赵竟淡声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司空晚秋,你别来无恙才好!你顶替我的身份回到北夏皇宫,好玩么?”东方月缓缓走近众人,冷声道。
“东方月,你在胡说什么?我本来就是北夏的小公主,有何顶替一说?”赵瑛皱着眉头。
“哼!司空晚秋,你就别装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北夏小公主,你之前不过是大皇子在路上收留回来的一个野丫头,若非大皇子收留你,你也不配有今日。”
“东方月,大皇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能让你如此污蔑我,你就一点儿都不曾顾念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赵瑛皱眉道。
“哼?姐妹之情?我乃北夏小公主赵瑛,与你一个乡野丫头何来姐妹之情?”东方月冷冷地说道,旋即又转头对皇太后与皇上行了一个礼,“母后,皇兄,此女是假的,我才是赵瑛!”
赵瑛简直是要被气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东方月此人这么厚颜无耻。
皇上赵誉与皇太后对视一眼,均能看见对方的惊讶。
皇太后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扫了几眼,目光最后落在东方月头上,缓声道,“既然你说你才是哀家的女儿,那你有何证据能够证明?”
“母后,我的背上有一枚花瓣形胎记,这是我出生时便带有的。母后可以着人查验清楚。”东方月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除此之外,你可还记得其他的事情?”皇太后淡声问道。
东方月挠头道,“母后,时间久远,有些事情我是真不记得了。只是,我记得,母后最喜欢喊我瑛儿。”
皇太后微微一笑,点头说,“不错,瑛一字是你父皇取的,平日里我也最喜欢喊你为瑛儿。”
东方月以为皇太后彻底相信了她,心下一喜。
皇太后微微一笑,又说,“小时候,你调皮得很,老喜欢用刀具捣鼓,有一次还不小心将自己弄伤了,食指上还留了一道浅浅的伤疤,你看一下,你的食指上可还有伤疤?”
东方月与赵瑛同时抬起手指瞧了瞧,却均未发现自己食指上有伤疤。
赵瑛心下惊疑,她隐隐记得,她小时候确实喜欢捣鼓刀具,但并未将自己弄伤.....
如若她不曾做过,那母后此举.......
片刻,她便听闻东方月乖巧地说道,“母后,我好像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只是这岁数已久,伤疤怕是早就蜕了。”
“也是,小孩子的愈合力好,兴许是早就消失了。消失了也好,女孩子留着伤疤总归是不好。”皇太后微微一笑,状似欣慰。
赵瑛观察着皇太后的言行,内心隐隐有猜测。
东方月见皇太后完全相信了自己,心下十分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