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殿内短暂的沉寂过后,许昭又小心翼翼地说,“皇上,奴才早间听闻摄政王与摄政王妃差人去狱牢中打点,似乎是想要会见一下那个女牢犯司空晚秋。”
“他们去见这个嫌疑犯做什么?”赵誉凝眉。
“听说此前这个嫌疑犯曾在摄政王府中呆过,也与摄政王、摄政王妃相熟,曾经有过交情,兴许摄政王与摄政王妃去见嫌疑犯,是为了问清楚此人为何要陷害他们罢。”
许昭公公猜测说。
赵誉眸底闪过一抹深沉,道,“派人去看着他们,听听他们之间都说了什么。”
“是。”
——
狱牢内。
一个女子静静地坐在脏乱的草席上,衣裳上沾惹了不少黄的黑的污迹,依稀能看出衣裳原本的白色。
她面容恬淡,与周遭犯人的聒噪显得格格不入。
左云卿与赵竟随着狱卒来到司空晚秋所处的监狱时,司空晚秋头也不抬,仿佛已经认命。
“喂!有人来看你了!”
狱卒拍了拍牢房的铁栏杆,喊道。
司空晚秋被那震动的声音吓一跳,惊得慌了神,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
好半晌,司空晚秋才逐渐回过神,眼睛也恢复了焦距。
而左云卿与赵竟在瞧见司空晚秋的容颜时,心下一片震惊。
左云卿喊住正要走的狱卒,问,“小兄弟,这位嫌疑犯是司空晚秋?莫不是弄错了吧?”
“错不了,就是她来投案自首的。”
“她、、、她来投案自首时便是这副面容么?”左云卿疑惑了。
“哦,她之前投案时是戴了张人皮面具,在狱牢中呆久了,人皮面具不管用了,便脱落了,现在这副模样才是她真正的模样。”狱卒解释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殿下,王妃娘娘,你们有所不知,之前小的兄弟是看守此人,孰知正巧瞧见她的人皮面具掉落,直接将小的那个弟兄吓得发了烧呢!”
“原是如此。”左云卿若有所思,道,“多谢你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这名疑犯可是重犯,探监时间不宜太长,两位大人可得注意一些。”
“明白,不会让你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