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尚未查清,摄政王府的禁令也不能解除。

她每日只能窝在摄政王府中,就连妙春堂也去不得。

摄政王府外边虽撤了重兵把守,但仍有几个卫兵在各处门口守着,不允人随意进出。

赵竟到底是有些人脉在身,他点拨几人循着司空晚秋这条线去查。

奈何,司空晚秋消失得实在太干净,一连寻了一个月,关于司空晚秋的踪迹是无一丝一毫。

因此,皇上派人翻查的此案便一直被搁置着了。

左云卿以前从未觉得待在府中这么难过。

这府中的各个角落都被她走了个遍,一花一草一木她都清楚无比。

“哎,早在之前就应该在府中开出一片地。”左云卿叹道。

廖悦瑶闻言,抬头道,“为何要开一片地?”

“种药草啊。现在连府门都出不去,整日呆在府中,无聊透了。若是之前便开了一片地,这会儿便能开荒了。”

“这还不简单,让韩叔去安排下人开出一片地便好了。”

“我看过这府中的泥土,土质是不适合种药草的,若是要开地,定然是要从外边运土回来,可现在我们根本没法出入,这事便做不成了。”

“若是如此,那便没有办法了。”

这时,霜月匆匆从苑外跑进来。

“娘娘!我们有希望了!”

有希望?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左云卿挑眉,悠悠然问道。

霜月喘着粗气,又长长呼了一口气,才说道,“我听门外的守卫在讨论,说是司空晚秋投案自首了。”

“什么?!”

“什么?!”

左云卿与廖悦瑶四目震惊。

“此消息可为真?”左云卿追问。

霜月摇头,“不清楚,我也是听外头那些侍卫在讨论,不知真假。不过奴婢瞧他们都在讨论,许是真的。”

“他们还说,那个司空晚秋是自己前去京兆府中击鼓,自己告发自己的。”

廖悦瑶疑惑,“自己击鼓?自己告发自己?她这是在做什么?若是她现在告发自己,当初又何必逃走?”

霜月应了一句,“谁知道呢?之前我们王妃娘娘如此照顾她,兴许她是良心发现了,要主动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