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你先别说话了。”

司空晚秋眼眶泛红，哭着声音说道。

阿婆艰难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料理了一个下午与一个晚上，阿婆的气色总算是恢复不少。

幽暗烛光映照着室内一地狼藉，这些司空晚秋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草草收拾了下厨房，煮了些白米粥。

“阿婆，究竟是谁人将你打成这样的？”

司空晚秋问。

“谁打我的不要紧，紧要的是你没事便好。”阿婆摇头道，看了一眼她微肿的脸颊，又问，“秋儿，你这脸是被大皇子打的？”

司空晚秋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我早就说过、、咳咳、、这个大皇子并非你良人，若是你还要执意嫁给他，日后可有你好受的。”阿婆一脸痛惜道。

“没成亲前，他便要打你，若是成了婚，你岂不是要被他打死？无论如何，你们这门婚事我不同意。”阿婆甚是生气。

司空晚秋点头，“嗯，我听阿婆的，不会再心系于大皇子。”

阿婆见她松口，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我被大皇子打，实属是因为我自己没做好事情，确实是该罚。”

“有什么该不该罚的？你为他大皇子做了这么多事，仅仅是因为一次不顺便要打你，还将你打成这样，便是不该！”

“知道了，阿婆，大皇子是不该这么对我。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不打也打了，我总不能回去打他吧？”

阿婆听闻叹了口气。

司空晚秋又问，“是了，阿婆，你这一身的伤到底是谁打的？阿婆功夫不低，又会毒术，究竟是谁将阿婆打的？”

“此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阿婆眼神躲闪。

阿婆越是这么说，司空晚秋便越是要问，“到底是谁？有什么不能说的？”

阿婆眼神越加躲闪，“这件事你便不要再问了。”

司空晚秋脾气也倔，“阿婆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便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