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喊了,不是小的不通报,是这会儿大人都不在呢。”
狱卒大声应道,回头见往日叱咤风云的镇西侯如今一脸胡子渣渣,不禁心生不忍,“大人,你就歇着吧,你都喊几天几夜了。实话告诉你吧,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大人,公道自在人心,你若是清白,我信皇上也不会错怪你的。”狱卒安慰道。
镇西侯江河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嘲道,“若是皇上信我,我便不会在这狱中了。”
“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皇上若是不信你,早就将你赐死了,何苦还将你留在狱中。”狱卒提醒道。
镇西侯江河闻言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是了,通敌叛国可是死罪,若是皇上认定了他的罪,他现在不可能还活着。
想到这,镇西侯江河内心便宽松几许。
可他的儿子江子愠却没这么乐观。
此刻江子愠正呆呆坐在监牢内墙边,心下不断叹着气。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好端端的镇西侯府被人诬陷叛国,这下好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了。
完了!真是完了!
一切都完了。
江子愠想着想着便红了眼眶。
狱牢的另一边,许昭公公带着皇上的手谕来到了镇西侯江河的监牢。
“皇上手谕到,镇西侯听旨!”
镇西侯江河闻言,心下是又惊又喜,连忙跪下在地,“臣江河接旨!”
“皇上有旨,镇西侯府中窝藏通敌叛国之罪证,朕甚怒之,责汝立即上缴虎符。然念镇西侯昔日领军击退西凉多次,立下赫赫战功,朕对镇西侯通敌叛国一事多有疑之,并觉密函一案多有蹊跷,朕会着人再次彻查此案。此案明了之前,委屈镇西侯于狱中生活数日。钦此。”
“老臣接旨,谢旨隆恩!”
不管如何,皇上答应彻查此案便意味着此案有翻案的可能。
他镇西侯府有望了。
.........
西凉国。
西凉皇宫。
东宫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