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真假还未定性,皇上却急于收权,这背后恐怕.......
然而,大臣虽隐有猜测,却不敢多加置喙。
“是,皇上英明!”
殿内众臣跪了一地,大声高呼。
谁人都知密函所言实属荒唐荒谬,却挨不住皇上的探子在镇西侯府与翁府中真搜出了所谓的罪证。
幸得皇上对权臣信任,北夏才没有忽而生出一桩冤假错案。
不过,虽说皇上是信任权臣,但到底还是剥夺了两位名声大噪的将臣实权。
西凉人恐怕不知,自己此举不仅是没能引得君臣相忌,还替北夏君王收拢了一波王权。
皇上下令彻底翻查此事、且要收回摄政王与镇西侯手中大权的消息传来摄政王府时,正是许昭公公带着皇上的手谕来通报之时。
“殿下,密函上所言虽不知真假,但到底是在翁府与镇西侯府搜罗出了罪证,皇上能下令彻查此事已是万幸。”
许昭公公尖着嗓音说道。
“是,劳烦公公回去转述皇上,微臣谢皇上翻查此案,还臣一个公道。相较于微臣手中所握军政大权,微臣更看重人之感情。”赵竟淡声道。
“好,奴才会替殿下一一代为转述。”许昭公公微微一笑。
许昭公公离开之后,左云卿长长舒了一口气。
“皇上此举可真是妙呀。”
赵竟挑眉道,“怎么说?”
左云卿抿了抿唇,思虑半晌道,“其实皇上应当是知晓密函所言皆是污蔑构陷,只是,他还是顺着密函查了下去,最终目的是为了将你与镇西侯手中的军政大权收揽于一身,集皇权于一身。不得不说,皇上不愧是皇上,挺聪明的。”
“你倒是挺懂皇上。”赵竟斜了她一眼,又说,“其实我早就有意将军政协理之权上交于皇上,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机会。”
“我倒是没有想过,我手中的大权竟然会以这么一种形式回到他的手中。”赵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