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色棉服之人,正是十一。
“王妃娘娘,属下循您的意思前去监守了司空姑娘两日,发现她的行踪并无大碍,只是有一处属下觉得甚是可疑。”
“怎么可疑?”
“属下发现她常会哼一首歌,但歌词的发音却不似是北夏的言语。”
“哦?不似是北夏的言语?那是什么样的言语?”
“属下不确定是哪里的言语,只是属下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并非北夏的言语。”
“司空晚秋说她来自西疆,早年又常在西凉游医,说不准她口中所哼歌曲便是早年在西凉听得的学得的。”左云卿若有所思。
思索片刻,又道,“你继续去看着司空晚秋。”
“是。属下再去追查。”十一拱手退下,与赵竟碰了个照面。
赵竟步入房中,问,“云卿差十一去追查谁了?”
“司空晚秋。”左云卿虽然不悦于赵竟对她的怀疑,但也知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
赵竟挑了挑眉,“司空晚秋?你竟然怀疑她?”
“那你不也是怀疑萧言崇么?”
左云卿白了他一眼。
赵竟笑了笑,挽上左云卿的手,“是我错怪旁人了,此事与萧言崇并无关系。云卿,你不要怪为夫,此事严重且着急,我不得不怀疑府中任何一个人。”
“不管如何,是我怀疑了你带来的人,都是我的错。”赵竟捏了捏左云卿的手。
左云卿见他态度诚恳,便松了口,“罢了,此事势态严重,你怀疑他也是正常的。”
“娘子还是理解为夫,爱为夫的。”赵竟在左云卿脸上落下轻柔一吻。
左云卿浅哼了一声,嘴唇间却难掩笑意。
“是了,事情可有眉目?”左云卿问。
赵竟眸光微闪,道,“在查,还未有什么头绪。不过,最近有一个人的行为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谁?”
“司空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