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研究是辛苦的。
读研是辛苦的,左云卿现在回想起那一段读研的时光,便感觉喘不过气来。
读研尚且如此,面临着巨大压力的读博生活只会更加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对萧言崇的决定尊重且理解,也支持。
赵竟对于萧言崇‘罢工’一事颇为惊讶,甚至心生不悦。
特别是在左云卿竟然还为萧言崇说话,这让他更生气了。
“你与他很熟么?”赵竟的语气微冷。
此时的左云卿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他与我是‘老乡’,学习经历差不了太多,虽然以前不认识,不熟,但是我可以完全理解他的心境。”
赵竟周身寒气骤起,左云卿感觉到周围空气似乎忽然变冷了。
“你完全理解他的心境?”赵竟话语散发着冰霜寒气。
“是呀,以前读研的时候老痛苦了,萧言崇他还是个博士生,读博定然只会比读研更加痛苦。”
“他现在在摄政王府好吃好喝,又没有别人强迫他,他哪里痛苦了?”赵竟凉凉地道了一句。
“话可不是这么说....wuwu”
左云卿话还未说完,双唇便被一双柔软的唇瓣给堵住。
在她几欲喘不过气的时候,对方终于是松开了嘴。
旋即,她听到一道凉薄的声线,“日后在为夫面前,不准提及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