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愠自打被人押着入了营帐,便一直低着头。
左云卿笑道,“镇西侯府的小世子似乎不爱抬头?”
镇西侯江河不知江子愠为何这么忽然这副模样,只得拱手解释,“让王妃娘娘见怪,小儿初到军营中,对一切之事还未适应。”
说罢他悄悄踢了江子愠一脚,低声警声道,“逆子!怎么回事?还不赶紧见过摄政王妃?”
江子愠闻言赶忙躬身掐着嗓子行礼,“臣子见过摄政王妃。”
见他这副模样,左云卿起了调侃之心,“江公子的声音似乎有恙?恰巧本宫懂点医术,又在军医营中帮忙,不如让本宫帮忙瞧瞧?”
“不用不用!”江子愠惊呼出声,恢复了往常的声线。
这时,江河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儿子似乎是不敢面见摄政王妃?
莫非,子愠与摄政王妃相识?
联想到方才摄政王妃说要面见江公子这个老朋友,江河忽然惊觉,子愠可能就是摄政王妃口中的那个老朋友。
只是,既然是相识的朋友,为何子愠不敢抬头?江河不解。
他更不解的是,江子愠是如何认识的摄政王妃。
他看了看江子愠,又抬眸扫了一眼摄政王妃,怎么也想不明白。
按理说,子愠在京城经商,若是认识了摄政王妃,不可能不与摄政王见面,摄政王也不可能不认得他。
可是摄政王却从未与他提及此事......
“自打入帐,江公子便一直低着头,莫非是自觉脸上有什么污垢不敢面见本宫?”左云卿挑眉追问。
这时江河赶忙催促江子愠,道,“子愠,还不赶紧抬头让摄政王妃瞧瞧?畏畏缩缩算是什么事?”
男子汉大丈夫,这般龟缩着脑袋,实在有点儿丢他江家脸面。
江子愠无奈,只得抬头。
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廖悦瑶与司空晚秋齐声惊呼,“江清公子?怎么是你?”
左云卿也状若震惊道,“江清公子怎的在此处?怎么还成了镇西侯府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