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河到底是常年在西疆驻守,又是这里的人,肤色皮貌比之江子愠粗犷许多。
说来也是奇怪,江子愠不也是西疆人么,也是自小常年生活在西疆,那长相肤色却完全没有西疆人的模样....
“镇西侯不必多礼,起身吧。”赵竟颔首,虚扶了一下江河。
江河起身,“不知殿下今日赶到边境,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无妨,镇西侯不如给本王讲讲这边境战事如何?”赵竟直白发问。
江河沉吟半晌,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看向一旁的左云卿几人。
左云卿立马会意,行礼拱手道,“殿下,属下去准备军医营中事宜,告退。”
军中要务,她还是少听为好。
“去吧。”赵竟颔首。
江河多看了几眼左云卿以及站在‘他’一旁的两个‘男子’,总觉得这三个‘男子’长得太过瘦弱了些。
不过,他常年在西疆,也见过不少中原士兵,高矮胖瘦确实都有,这三个‘男子’这般瘦弱也不是没有见过。
江河没有细想,道,“殿下,老臣早前收到皇上手谕,便立马派兵驻扎在边境此处,那西凉人见到我们驻扎在此,便再不敢犯,这些日子倒是乖巧得很。”
“这些西凉人,倒是挺会试探。”赵竟冷哼一声。
“殿下,我们现在该如何?若是西凉人一直不进犯,那我们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么?”
“当然不。谁说只准他们主动进犯滋扰我朝边境了?”赵竟目光凛冽。
江河顿时了然,“殿下英明!”
“不过如此进犯一事还得从长计议。”
“是。”
.....
左云卿从帐营中出来之后,便直奔军医营。她得去熟悉熟悉环境,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廖悦瑶与司空晚秋紧随其后。
“王....云哥,我们去军医营要做什么?”
廖悦瑶问。
自打跟随军队出征,左云卿便让大家喊她为云哥,千万不能喊错名字,引得旁人误会。
至于廖悦瑶则是自称悦哥,司空晚秋则是自称秋哥。
这些个称呼还被林成风笑了一顿,他说,“你们都是哥,那谁是弟呢?”
廖悦瑶气不过回他一句,“当然是你了,成风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