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为了绮姐姐,更是为了那一夜救下他的温柔的摄政王妃姐姐!
只有他足够有出息,他才能意气风发地站到摄政王妃姐姐面前,一展他的风采!
他要向她证明,他并非是怕蛇的孬种!
李雍看着李征意图发奋的模样,眸眼中闪过深思。
若是他女儿不能怀上龙子,左家的那两位亦是不能,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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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左云卿专心扑在妙春堂中,时不时入宫给皇后温雨霏诊脉,偶尔前去左青青与左凌凌的宫中喝一口茶,日子过得也算是松懈而充实。
司空晚秋在妙春堂干活,且有妙春堂提供住宿,便早就从摄政王府搬了出去。
由于左云卿几乎很少出现在妙春堂,都是经过廖悦瑶联系的妙春堂,因此司空晚秋应当不知左云卿便是妙春堂的真实东家。左云卿是这么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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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天气刚稍稍转凉,边境那边便传来西凉犯境的消息。
承元殿。
“陛下,十月初始,西凉便开始犯我国边境,摆明是挑衅,此一次我们定然得好好挫挫对方士气!”
左洵之出列愤愤不平地说道。
李雍也出列上前禀奏,“陛下,西凉屡犯我朝边境,几乎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估计这一次也是作势装腔,等天气再寒凉些,他们粮草短缺了便不会再动了。”
“李相此言差矣。陛下,臣以为,正是因为他们西凉粮草短缺,所以才屡犯我朝边境,如此一来,既能制造乱象放松我朝警惕,又能试探我朝态度。因此,臣以为,现在寒冬将近,西凉定然是想着趁此机会攻入我朝边境,好攫取我朝腹地粮仓。”
“臣以为,我北夏王朝应当出兵正面迎敌,一是为振士气民心,二是给西凉一个态度。”
皇上赵誉听着殿上各人发言,并未说话。
“陛下!左相此言虽有理,但此次西凉仅是滋扰,我朝便要派兵攻打,未免有点小题大做。况且,若是发动兵战,必定是要耗费诸多人力物力,造成民不聊生的惨状!”
“陛下,李相此言臣不认同。西凉滋扰我朝边境已久,恐已成习惯,边境士兵也百姓亦是苦不堪言,久而久之,百姓与驻守边境们的士兵都会以为我朝无兵可发,势不敌西凉。西凉亦会认为我朝懦弱,不敢发兵,久之便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