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卿没理过他,只是带着他来到柴房处。
罪魁祸首肖奇被管家韩立行关押在了摄政王府中的柴房处,每日吃食均由府中小厮投喂,吃不饱也饿不死。
霜月将柴房门打开,房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左云卿皱起眉头,连忙用手帕掩住口鼻。
“哇!怎么这么臭?什么味道?”
江子愠跳出几步远,嫌弃道。
这时,韩立行匆匆赶来,“王妃娘娘,江公子,柴房此处环境差,味道难闻,请移步正厅,老奴这便差人将人押至前院任娘娘审问。”
“好,那便劳烦韩叔了。”左云卿皱眉道。
离开柴房好些距离,左云卿才敢将手帕放下,呼吸新鲜空气。
她一向对味道敏感,柴房那里边的味道着实是将她熏得难受。
跟在一旁的江子愠抱怨道,“这柴房里边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么恶臭。”
“应当是肖奇这人的排泄物积久了便有这味儿,加上韩叔平常差人对他拷打,应当出了不少血,其中还夹杂着血腥铁锈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便成了这般恶心之味。”
左云卿思索道。
“将这厮抓进王府内真是脏了王府的宅院!”霜月忍不住怨声道。
江子愠也道,“是呀,为何不单独关押在府外?”
“这个得问韩叔了,人是他关的。”左云卿淡淡道,又说,“好了,你们不要再纠结此事了,去前院吧。”
“是。”
“好吧。”
——
前院。
左云卿与江子愠刚坐定,韩叔便进了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两个家丁一人一手押禁锢着肖奇,齐步走了进来。
“王妃娘娘,人已带到,还请王妃娘娘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