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刚这么想着,耳边便传来赵竟的声音:
“陛下息怒!臣不敢举荐当地官吏确实是因为与当地官吏相处不深,无法确认那些官吏之品行。”
只见他对着赵誉拱手,淡声道,“若是陛下偏要臣举荐,那臣以为梅丰县县令侯霖,潮州县县令潘明海,义安郡郡丞章济品行尚可,起码在赈灾一事上无过,可荐之。”
听见赵竟这么说,左云卿内心嘀咕了一句,不是说不推荐人么?怎么还是推荐了?
“哦?那这三人之中谁最为可行?”赵誉眯了眯眼,问道。
赵竟并未直接回答,只道,“陛下,臣以为,观一人当官是否可行,不应看其如何与上头交涉,更应看其与百姓之间的关系如何。”
左云卿闻言,微微点头,这事说得在理,她很认同。
“摄政王妃被封女医,为当地灾民诊治疫病,期间接触过数以百计的百姓,对百姓的想法必然是知晓更多。因此,臣以为,臣的摄政王妃应当对这三个官吏的为人更为清晰。”
赵竟的一番话将场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向了左云卿。
左云卿方才正还在心下夸赞赵竟的说法,这会儿却听见赵竟这么说,当即便是感觉头都大,立即收回了夸赞赵竟的想法。
这个赵竟可真是会给她加戏!可她这会儿完全不想要这个戏!
皇上方才的语气不善,分明是心情不佳,她真怕她说错话冲撞了皇上的霉头,皇上会一声令下治罪于她.....
赵誉挑了挑眉,看向面色复杂的左云卿,“皇婶在义安郡各地周转,为百姓们治疗,想必也曾听说过各县百姓对于当县县令或当郡郡守郡丞的看法吧?”
众人热烈的视线投向她,她不得不出声应道,“回禀陛下,臣妇身为女医,承受皇命,自是专心致志为灾区的百姓们诊治。”
“臣妇在诊治之余,少有听闻当地百姓议论他们当地的官吏,因此,皇上这一个问题,倒是将臣妇给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