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陷入了沉寂,无人说话,周遭静得连根针都能听见。

“雨珠,你既然是来向我们告状的,便将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讲明白,你若是不将事情讲明白,那你今日的告状便没有多大意义。”

左云卿劝说道。

苏雨珠一脸为难,“可是民女答应过他们,不能将他们供出来.....”

“他们是谁?是知道许怀仁窝藏赈灾粮的人?”左云卿眯了眯眼。

苏雨珠点了点头,“他们看见过许怀仁窝藏赈灾粮,但不敢外说,怕惹祸上身。”

“既然他们不外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我与其中一个人的妻子交好,她说漏了嘴,告诉我的,也是她劝说我来跟殿下与王妃娘娘您告状的。”

“哦?”左云卿心下升起了几分好奇。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娘娘您就不要再逼迫我了。”苏雨珠垂着眉眼,咬牙道。

左云卿纠正道,“雨珠,这并非是逼迫,你今日前来向我们状告许怀仁,定然是下定了决心想要扳倒许怀仁,既然你是这样的想法,那就更该告知我们所有的真相、人证与物证。

“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扳倒许怀仁,为郝主事翻案,也为自己讨得一个公道。”

在左云卿的劝说之下,苏雨珠显然有所动摇。

“可是....若是我不说,殿下与王妃娘娘就不能循着民女找到的这些罪证将许怀仁定罪么?”

左云卿不置可否,只道,“雨珠,你可知郝今傅为何这么快便被定罪,收监入狱?”

苏雨珠抬眸看向左云卿,目露疑惑,“为什么?”

左云卿轻启朱唇,缓缓解释道:

“因为人证物证俱在,且所有人都看着,所以才有这么一出。如今你给我们呈上来的只有物证,仅凭物证,我们虽然可以将他收押入监,但却不能迅速给他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