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献礼这番模样,倒是与方才那厢游刃有余一派春风得意的样子大相径庭。
日头渐升,太阳渐渐散发出它的炎炎盛气。
大地被炙烤得都有了虚影。
温显祖与温棋钰、许怀仁三人从粮米商会出来的时候,正值午时(11~13点)四刻。
杨献礼被温显祖带来的卫兵给羁押着跟在后方。
许怀仁跟在一侧,谨慎地问向走在前方的温显祖:
“温大人,既然这杨献礼是被人胁迫,那该如何治他的罪?”
温显祖脚步一顿,“如何治他的罪本官自有定夺,许大人就不要操心此事了。”
“是。”许怀仁心里抹了一把虚汗,方才他是多嘴了,也不知温御史会不会多想。
一行人羁押着杨献礼往府衙的方向走去。
许怀仁心情沉重地跟在后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献礼入狱,粮米商会紧接着也被官府之人查封。
府衙这边,温显祖连夜审问杨献礼,杨献礼却闭口不言,只字不提。
不过,杨献礼不说,温显祖也并不着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次日,官府在粮米商会的地窖中搜寻出了八十石粮米,正是那丢失的一百石赈灾粮中的八十石。
温显祖将罪证甩到杨献礼面前时,杨献礼面色微变,神色松动,终于是开了口。
“温大人,我想问一下,窝藏朝廷赈灾粮并高价贩卖是个什么罪?”
温显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被人胁迫与自愿是两种不同的罪。杨献礼,你若是将你背后之人供出来,倒是可以减轻不少罪责。”
杨献礼沉默好半晌,终于是点头屈服,“好,我说。我确实是受人胁迫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