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温家父子翻查此案是在循序渐进地进行着,其中也并未查出太多能翻案的东西。
实际上,他们已经在暗中掌握不少能给郝今傅翻案的证据,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因此他们一直隐而不发。
这也就导致了许怀仁对这暗中之事一无所知。
这一日,许怀仁带着温家两父子前去粮米商会拜会商会主事的会长。
“温大人,据下官所悉,粮米价格一向是由商会所定,之前洪涝灾难频发,商会便自发将所有粮商的价格调拨高,高到了一个让民众难以接受的地步。下官是有心想管,奈何这商会完全是不理会我,我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
许怀仁叹着口气说道。
温显祖脚步一顿,斜了一眼许怀仁,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堂堂一个义安郡的郡守,竟然还掌控不了一个商会?”
他的语气中有震惊,也有质问。
许怀仁拭了一把汗,“温大人有所不知,下官是想管,也曾管过,可是这些商会之人实在是太过凶残狠暴,他们根本不惧怕我这个当官的....我实在是管不了!”
温显祖扯了扯嘴角,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义安郡的粮米商会位于城区中心的另一侧,恰好与郡守府邸各处一头。
粮米商会的居所奢豪阔气,朱门红墙绿瓦,大红灯笼高高挂,府门牌匾上刻着‘粮米商会’四个漆金大字,此刻正闪烁着金光,与之前温显祖与温棋钰在流民居所见到的颓败之景迥异。
许怀仁领着温显祖与温棋钰刚一靠近粮米商会的大门。
守门的两个护卫便冷脸怒目上前,将手中枪矛横在大门前,大声问,“你们谁呀?这里可是商会,可不是闲杂人等所能进去之地。赶紧滚开,如若不然,小心我们刀枪无眼!”
说到后面之时,两个守门人还将手中刀剑胡乱挥了一下,仿佛他们不走的话,他们就要立即挥刀枪上前。
“嘿呀!你们两个可瞧清楚了,我可是义安郡郡守,这两位可是京城下来的高官,一位是御史大夫,一位是尚书令,你们竟敢这么嚣张,真是不想活了不成?”
许怀仁闻言也叉腰怒着喊道。
孰知,那两个护卫闻言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