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可没有因为江公子的身份而欺负他,看低他,我只是觉得,他常常将自己以前的风流史挂在嘴边有点犯恶心,一气之下,这才将他毒哑的。师父不要误会。”
廖悦瑶着急忙慌地解释道。
左云卿听到这个原因忍不住噗嗤一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对,就是这个原因!师父,您难道不觉得这样言行很膈应人么?他这一段时间每日就是司空姑娘长司空姑娘短,一会又说自己以前怎么怎么样,这难道不是让人听了很不爽么?”
廖悦瑶扁着嘴一脸不悦。
“这...确实是让人不爽。只不过,这也并非你对他下毒的理由呀?”
左云卿柔声道。
廖悦瑶挠头道,“话虽如此,但那会儿我气头上了,这脾气一上来,便顺手给他下药了。
“而且,之前我看那司空姑娘也嫌他烦,不也给他下了药么?我这不是在效仿司空姑娘么!我就是不明白了,同样都是下药了,江清这厮的两个手下怎么就不去对付司空姑娘,偏要来对付我。”
说到这一点,廖悦瑶心有疑惑。
“你怎么就知道金宝银宝他们就没有对付司空姑娘?”左云卿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至少我没看见。”
“那是因为你没看见。”
“那师父你是瞧见了?”
“也不算瞧见吧。只不过,司空姑娘是先下手为强,让金宝与银宝失了先机。”左云卿若有所指。
“师父的说的是......?”
“你过来。”左云卿招呼廖悦瑶过来,凑近她耳边说了两句。
便见廖悦瑶满目震惊。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难怪司空姑娘对他们主子下了这么多次药他们也无能为力,原来是因为他们也被下药了。”
廖悦瑶用大拇指与食指撑着下巴,啧啧叹了两声,“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竟没将那两人也一同算上。”
话刚说完,廖悦瑶的头顶便挨了结实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