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当官之人,那便当清楚,若想成大事,若是想成就一番宏图伟业,那必定是需要有人牺牲的。”
许怀仁一脸深意地说道。
郝今傅狠狠地唾了他一口,“宏图伟业?成大事?那不过是你为了升官攀附权贵的一些说辞罢了,你既为官,便当为民做事,可是你,却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你许怀仁不配为官!”
许怀仁看着如今阶下囚的郝今傅,轻嗤了一声,“为民?为民能有几个钱?你看你,你一心为民,但在你被陷害之时,这些民中又有几人会为你申冤呐喊?
“你在这地牢受罪之时,你曾经帮过的那些民众,他们在外边是如何呢?他们会为你伸冤吗?不,他们可不会为了你去伸冤,他们这会儿只会聚集在某个茶楼,聚集在某人家中,诉说你这些年来干过的不好之事。”
郝今傅听得眉头皱起,他一脸郑重地说道,“许怀仁,我不是你,我不会这么想,我更不会怪他们,我当官便是为民,既是为民,那便不会想着从民众身上看到回报。我与你这个贪官是不同的!”
“呵,是不同!你清高,你在这个腥臭的渔港待了将近十年都没有任何的升迁,你知道为什么吗?”许怀仁哼了一声,道。
“为什么?”郝今傅下意识地追问。
“因为你太过清高,你什么油水都不肯捞。你不仅不肯捞油水,你还阻止别人捞油水,这便是你升迁不了的真实原因。”
“若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一辈子在那腥臭的渔港也并非不可。”
“呵,幼稚。今傅啊,你还是太年轻!你这个性格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官场上久呆,你却在海港中呆了十年,已经是算久了。”
“我年轻?你又比我年长几岁?”
许怀仁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说你的脑子太年轻,想不了太多。”
郝今傅又岂会听不懂许怀仁的嘲讽,但他并未反驳什么。
经过这一番的争论,他逐渐冷静下来了。
“你说的不错,我的想法太天真.....”郝今傅难得的没有驳言许怀仁。
他思考了良久,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