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今傅心如死灰。
不一会儿,宋奕之匆匆地从仓库里面跑出来,面色沉重地附在赵竟耳边低语了两句。
赵竟闻言,面色微沉,随即看向一旁的侍从,冷声道,“来人,将仓库主事郝今傅抓起来。”
“是。”
一声落下,便立即有人将郝今傅禁锢着。
此刻郝今傅虽是心沉如海,但依旧试图为自己争辩。
他呼喊道,“殿下,冤枉!此事我是真不知晓!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是否有误会,郝大人可以与衙门判官说。”赵竟语气淡淡,并未看郝今傅。
郝今傅闻言又羞又怒,却又无处可发。
许怀仁见郝今傅落网,内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此事被郝今傅揽下,那他不日便可高枕无忧。
正想着,耳边却听见摄政王赵竟冷冷的声音,“许郡守,盗窃并窝藏三千石粮米的主犯既然是出现在义安郡,那此人便交由你来关押看守。”
许怀仁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心下一喜,面上却是郑重,“是,下官必会秉公执法!”
赵竟深深看了一眼许怀仁,微微颔首。
许怀仁侧脸看向郝今傅,却正好迎上对方那愤怒得仿佛要撕掉他一般的凌厉眼神。
许怀仁轻咳一声,挪开视线,随即示意手下之人接手禁锢住郝今傅的任务。
赵竟没理会他们,转身便带着左云卿几人进入了仓库,他倒是要亲眼瞧瞧,这些人是怎么将三千石粮米窝藏在如此潮湿的地窖中的。
一进入仓库,海鲜水产的腥臭海味扑面而来,赵竟与左云卿几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随即迅速将手帕掩上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