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卿拍手鼓了鼓掌,“好,自然是好。不过,在这之前,许大人不率先派人搜一搜郝主事的身么?”
许怀仁心下一顿,连忙献笑道,“王妃娘娘说的是,下官倒是想漏了这一点....”
“来人!给我仔细搜搜郝今傅身上是否藏匿有这仓库地下室的钥匙!”
许怀仁扭头便命令。
“是。”
听着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与许郡守之间一唱一和的说话,郝今傅有点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忽然就转到了他的身上?
得了令的郡守府家丁,迅速便上前将郝今傅围了一个圈,而后几人对郝今傅上下其手。
郝今傅知道自己清清白白,根本就不知道仓库地下室一事,更是不知晓钥匙之事,因此便一脸凛然地张开双臂,任由许郡守的人对其搜查。
这一番搜查下来,自然是没有任何结果。
郝今傅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觉得今日真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他从未被人这么冤枉过。
“殿下,王妃娘娘,许郡守,下官当官行得正站得正,自认当官为民问心无愧!下官绝无做过之事,绝不知晓之事,下官定然是不会认的!”
郝今傅一边敛好被人弄乱的衣裳,一边悲愤地朝赵竟、左云卿与许怀仁三人说道。
赵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左云卿见赵竟不表态,当即也不予。
倒是一旁的许怀仁上道,他冲着郝今傅出言不善,“郝主事,话不可说太早,殿下与本官的人还未去你府上搜寻,一切事情还未有定论,你就这么着急表态,就不怕自己涉及欺上瞒下,罪加一等么!?”
郝今傅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我郝今傅行得端做得正,我从未做过这种事,又何来的欺上瞒下?”
“倒是许郡守,你三番四次在殿下面前将窝藏三千石粮米的罪名指向于我,你居心何在?莫非就是你在冤枉我?”
仔细想来,若非许郡守一直在殿下身边暗示他有问题,殿下也不会将事情聚焦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