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竟看向许怀仁,眼神微冷,仿佛是在质询他为何不告知对方实情。

许怀仁打哈哈一笑,“殿下,下官此举是出于多方考虑,下官是怕若是提前告知郝主事,郝主事会畏罪潜逃,所以这才....”

郝今傅听得一脸莫名其妙,正色道,“畏罪潜逃?下官并未做错事,何故要潜逃?还请许郡守言明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赵竟与左云卿静静地看着郝今傅,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发现他似乎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

只不过,谁能保证这郝今傅又不是另一个演戏好手呢?

左云卿内心保留怀疑的看法。

许怀仁见状冷笑了一声,朝着郝今傅喝道,“郝主事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应当清楚。今日殿下前来于此,就是发现了这个司属仓库内窝藏了三千石粮米,而你是仓库主事,对此应当是一清二楚。”

郝今傅感到莫名其妙,他转头看了一眼仓库,只见仓库门大开,里面似乎是有不少人正在搜寻,时不时传出一些动静。

只是,他管辖的这个海港仓库一向是用来装海鲜水产的,怎么会藏有三千石粮米?

郝今傅顾不得地上的脏水渍,扑通一声跪下地,正色道,

“殿下,许郡守,下官管辖这个海港码头多年,这个仓库一直以来都是放置的海鲜水产,怎么可能会窝藏了三千石粮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待本王的人将里面搜寻一番,便能知晓。”赵竟微微昂头,并不看郝今傅。

“殿下,下官以性命担保,这仓库里边绝对没有粮米,更何况,这里长期潮湿,若是将粮米放在此处,粮米也会受潮的。况且,下官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要将粮米盗来窝藏在这里呀!”

郝今傅终于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赶忙解释道。

未了,他又说,“若是摄政王殿下真是从里边搜寻出粮米,那定然是有人在做局陷害于我,还请殿下明察!”

不等摄政王赵竟出声,许怀仁便率先出声呵斥,“郝主事,此仓库是你主事,现如今,你这个仓库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当为主事,却对此一概不知,那便是有两个原因,一是你失职,玩忽职守,二便是你与那窝藏三千石粮米之人是同流合污。”

“许郡守,下官为人您应是知晓的,下官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郝今傅双眸通红。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许怀仁呛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