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琢磨,江子愠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左云卿对上他那一双忐忑不安的双眼,眉眼微弯,淡声道,“简单来说,就是一群人听闻了一些谣言,然后义愤填膺地拉帮结伙前去你的店铺砸场子去了。
“不过好在你们店内掌柜与伙计醒目,懂得事先逃跑,还知道悄悄去知会官府。因此你的店铺虽然被那些人砸了个稀巴烂,但所幸人没有出什么事。
“而且,这些砸场子之人都被官兵给抓走了。”
江子愠听罢,内心松了口气,人没出事便好,幸好他临走前就交代过,遇到有人前来闹事,保命要紧,看来他们是都听进去了。
不过,他的那些新酿的酒酿啊!
思及此,江子愠顿时面色死灰,一脸绝望,旋即又忍不住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我的酒酿啊!我新酿的美酒啊!”
“毁了,全毁了!”
左云卿见他一脸悲状,忍不住失笑,随即揉上双耳,皱眉道,“得了得了,酒没了,新酿便是,你别在这嚎啕大哭,旁人不知晓的话还以为我堂堂一个摄政王妃在欺负你呢!”
江子愠闻言只得强行压下心中愤怒,敛声道,“这到底是谁人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对我这个美名远扬的酒铺下如此狠手?”
想起方才左云卿提起的谣言一事,他又问,“对了,王妃娘娘方才是说这些人听到了一些谣言,所以才去砸我铺子,那这些谣言是什么?”
直觉告诉他这些个谣言并非是什么好事,兴许还会与摄政王妃有关....
果然,左云卿的一句话证实了他心下猜想。
她说,“有人传言,你与我摄政王妃有染,绿了摄政王,他们一众子民为摄政王深感不愤,所以便挑了你这个当事人的铺子打砸泄愤。”
对于谣言的内容,江子愠想到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种可能!
“这简直是荒谬!荒唐!一派胡言!我与摄政王妃娘娘您清清白白,怎么会是有染?!”
江子愠一连说了好几个词,却仍然无法表达出自己对这一荒唐事的真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