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愤怒的人越来越多,呼声越来越大,白胡须老头子犯怂了,赶紧提醒道,“哎哎哎,你们别激动呀!去砸别人酒铺可使不得!使不得!”
若是事情追究下来,追究到他的身上来,那可怎么办?
这可是万万不可的事情。
“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白胡须老头连忙吆喝道。
一个男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先生,若事情真如你所言,这个江清公子与摄政王妃有染,那我们前去打砸这个江清酒铺又有什么要紧的?江清公子这种奸夫就不应该出现在京城内!”
另一个挎着篮子的妇女也插嘴说,
“听说这个江清公子还是个外乡人,一个外乡人来我们京城中开商铺,却还勾搭摄政王妃,他做下这种糊涂事,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就是!我们就应该打砸他的铺子,宣扬他的事迹,让他知难而退!”
“就是!”
“就是!”
....
“大家冷静!冷静!我们听得再多,也不过是看客而已。至于这江清公子与摄政王妃之间的事情,也不该由我们评判不是?”
“.....”
白胡须老头好说好歹,才终于是将群情激愤的一堆人给说冷静下来了。
说服了这些人之后,白胡须老头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在那围观的一群人依旧在那议论纷纷。
没了老头的劝阻,一群人议论着议论着便又情绪上来了。
“兄弟们,我还是为摄政王感到不值!摄政王保家卫国,为我们黎民百姓付出了所有,甚至连容颜都毁了,可摄政王妃却与这酒铺小生有染,着实是让人生气!”
“我们生气便生气,还能怎么办呢?我们始终是外人!”
“是呀,我们始终是外人.....”
“诸位,我们虽然是摄政王府的外人,可是江清酒铺就在旁边,我们难道不能为摄政王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吗?”
一道激昂的声音从人群中出现。
众人朝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面容隽秀的魁梧青年缓缓从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