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听罢却更好奇了。
他倒是想看看,这江清酒铺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而且,他有任务在身,也不得不前往。
“这位兄台,多谢你的好言提醒。只不过,韩某今日有任务在身,这江清酒铺我是不得不去的了。”
“既然是如此,那鄙人便祝兄台好运了了。”肖奇无奈说道。
韩江嗯了一声,又上下打量了肖奇一眼,随即便自顾自地往前走。
这个男人出现得莫名其妙,又忽然对他说这么一番话,真是让他琢磨不透,也不知道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这江清酒铺他今日必然是去定了。
肖奇并未跟着前去,只是站在原地目送韩江离开。
待韩江走远之后,肖奇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微笑。
与此同时,江清酒铺门前的隔壁聚集了一堆人。
一堆人群中央,则是一个六十多岁、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
老头执着一把折扇,正端坐在四方桌旁,四方桌上摆着茶水与笔墨纸砚。
他本人则是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对着围观的群众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江清酒铺东家的‘野史’。
“诸位都知这江清酒铺的东家南下赈灾了,这是出于一片好心呀!”
说罢,老头子瞅了一圈四周,不出意外地瞧见围观群众纷纷点头赞赏。
“可不是么,这江清公子人就是好,得知南方百姓有难,立即便南下帮忙赈灾,真是个大好人!”
“可不是么!”
“......”
老头抿唇神秘一笑,吆声道,“诸位肃静!肃静!且听老夫慢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