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愠看那一副‘母子情深’的模样,不禁发出了羡慕的一声叹息。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的‘温馨时刻’.....
“也只有沈乐这样单纯的公子哥,才会在这么一个情况下,还与你称兄道弟。”
一道凉薄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拉回了江子愠的思绪。
江子愠立即反问,“殿下此言是为何意?这么一个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沈公子之事,怎么就不能与沈公子称兄道弟了?”
赵竟冷声嘲讽道,“哦?没做过么?若非你如此大张旗鼓在这街道上派发你江清酒铺的酒水,这百姓又怎么会聚集于此?
“若非你在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又怎么会给坏人可乘之机?
“若非你给了坏人可乘之机,沈乐的马儿又怎么会有事?”
一连串的反问让江子愠欲言欲止,细想下来,貌似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但....
“我给大伙们派发酒水,那是好意为之,那坏人见机生事,摆明是那坏人的手笔,与我可没有多大关系。”
江子愠说得有些心虚,双手不自觉地环到胸前来,一脸防备状。
“与你没有关系?江公子的脸皮到底是厚呀。”赵竟不冷不热地嗤笑了一声。
江子愠:.......
他怎么感觉今日这个摄政王尤其针对他。
他的想法还未落地,便又听得赵竟说,“唉,也只有单纯如沈公子,才会觉得此事与江公子毫无关系吧。可怜沈公子哪,被人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
江子愠:......
“殿下,沈公子失去了马儿是意外....况且,若非沈公子今日刚巧要骑马出来,他的马儿也不会出事吧。
“再说了,若说罪魁祸首,殿下的功劳可不小。”
说罢,江子愠看了一眼摄政王赵竟,幽幽说道,“若非殿下射出的那一支箭,沈公子的马儿也不会就那么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