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霖见状摆手喝停,“先别急用刑,待老夫跟他们聊一聊。”
小兵闻言这才停手退至一边。
“你们从药铺里买走所有的药材,又在街边高价兜售,是谁让你们干的?”
候霖眉头皱起,沉声问道。
“没什么人喊我们干的,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
那个能说会道的男子朝候霖唾了一口,候霖微微侧了一下身,灵活躲开。
候霖并不恼,反而是笑道,“你们自己做的?可别唬人了,你们若是早知道这样子赚钱,何至于到今日还是如此拮据。
“你们买下了城内所有药铺子的几味药材,是需要大价钱的,但瞧你们的穿着打扮,远不像有钱人家,那你们的银子哪里来的?”
“我们自己找人借的!”
“借?现在正值灾祸时期,各家有各家难,旁人怎么可能借银子给你们,而且一借还这么多。”
“我们人缘好,自然有的是人借!”
“哦?是吗?那你们花了多少银子买的这些药材?”
“你管我们花的多少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当然有关系了,你们若是不说清楚,下辈子便在牢狱中度过吧!”
候霖逐渐没了耐心,语气也冷了下来。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到底还是没松口。
候霖抬了抬手,指使一旁的小兵道,“动刑,打到他说为止,别把人打死了。”
说罢,他转身便出了铁闸门。
这时,一个府兵匆匆赶来。
“何事如此着急?”侯霖皱眉道。
府兵面色着急地附在候霖耳边耳语了两句,候霖听罢瞬间面色大变。
他快步走回牢房,严声质问那两个男子,“你们说是你们自己买的药材,那是用的安济坊令牌前去购买的?你们是怎么偷到安济坊的令牌的?”
两个男子刚被抽了两鞭,这会儿听到询问,面容一片茫然。
“令牌?什么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