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霖正在伏案工作,有人上前通报说摄政王妃来了,他便赶紧撩衣起身上前迎接。
“下官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今日怎的有空来下官这县令府了?”
“自然是有要事要找你。”
“下官失敬,王妃娘娘若是有事要找下官,大可以差人前来通报便是,何苦要亲自来一趟?”
“恰巧路途不远,便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王妃娘娘往里面请。”候霖做了一个摆手请的动作。
左云卿与廖悦瑶进入里面的大厅落座,候霖让下人上前斟茶倒水,自己则是坐在两人的正对方。
候霖拱手作揖问道,
“不知王妃娘娘今日前来县令府是所为何事?”
“鉴于态势较为迫切,本宫就直言了。”
“王妃娘娘请说。”
“本宫想请候县令帮忙从邻郡中调度一些药材过来,具体是什么药材,本宫稍后便会写给你。”
“为何要从邻郡调度药材?可是出什么事了?”
候霖的双眸一瞬间染上担忧,莫不是木屋营中的百姓们出了什么大病症,亟需用这么多的药材?
“今日本宫发现安济坊中的药材不够,便带着本宫徒弟与付大夫前去县城中购药,却发现城中的所有药铺都卖空了我们所需的那几味药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县中所有的药铺都卖空了我们所需的那几味药材。听那药铺老板说,是有人拿着安济坊的令牌前去买走的。所以本宫来此也是想问问,这安济坊的令牌是不是还有另外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