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很快,场上反应过来时,江子愠已经被打趴在地了。
温棋钰与史珍珍对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
左云卿对此却是见怪不怪,还一脸无奈地摇头发笑。
“是谁!?是谁他妈的踹本少爷一脚!”
江子愠被人无端打趴在地,这会儿总算是清醒过来,大声喝道。
没人理会他。
肇事者廖悦瑶若无其事地对着大家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而后又对左云卿笑道,“师父,您老人家说得不错,他脑子不好,一旦见到美女便会犯病,这会儿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这一记旋风腿应该够他清醒一会儿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江子愠立马跳起身来,一把揪住廖悦瑶的手,喝声道,“廖悦瑶!是你干的好事?!”
“是我干的,怎么了?”廖悦瑶一把挣开被禁锢的手,毫不惧怕地说道。
“怎么了?你把我摔地上了,你说我怎么了?”江子愠一脸不爽,说罢又拉起廖悦瑶的手,一把将她拽出了铺子外,“今日你若不将事情说清楚,就别想回去!”
“说清楚就说清楚,你以为我会怕你!”廖悦瑶哼声说。
这时,左云卿站在铺子门口,适时出声说,“那你们两个自己出去好好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要回来,免得将铺子里的东西给整坏。”
廖悦瑶朝左云卿点了点头,便反手将江子愠拉到一旁,开始了‘说清楚’的争斗。
温棋钰与史珍珍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差点没反应过来。
温棋钰率先问出声,“那个....左小姐,你的这个徒弟和这个有病的公子,一向是如此的么?”
左云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他们经常这样。你们不必在意,来,二位进来坐坐吧。”
左云卿热情地招呼着二人。
待两人落座,左云卿才又解释说,“方才那个女子是我徒弟,廖悦瑶,那个公子呢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位朋友,姓江,名清,人曰江清公子。他们两人性格单纯,平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