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介女流,他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她断他财路,那他就让她尝尝得罪他的后果.....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此事给遮掩过去。
他脑袋转得很快,几个转眼间便想到了几个好法子。
只见他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凌,好端端的,你们怎么说出这般话来?还怂恿大家不干了,莫不是不想要这份工钱了?”
“我收东家多少银子是我与东家之事, 给你们多少银子是我跟你们之间的事,这两者又不冲突。你们如此激动做什么呢?”
老凌呸了一口道,“老东西!你给我们五人一共一百两,自己则是揽下了东家给的五千两,真是好一个不冲突啊!”
站在一旁的江子愠也出声道,“肖奇,我方才问过了,你这一行为属于诈欺,我若是报官的话,牢饭够你一辈子吃的。”
见江子愠话说得如此直白,肖奇也明白此事是遮掩不了的了,便也弃了脑海中的法子。
他不装了。
“诈欺?”他冷笑一声,一副奸诈嚣张的姿态,傲慢道,“东家,我可是与你签订了协议了,白纸黑字红手印,写得清清楚楚,你给我五千两,我给你搞定铺头地契和装潢。”
“这会儿铺子快搞好了,装潢也到尾声了。东家却来搞这么一出,莫不是想故意起事吃白食?”
肖奇想到自己与这个蠢笨公子哥签了协议,便完全不带怕的。
“不错,这白纸黑字红印上写着的确实是江东家给你五千两,你用这五千两盘下铺子,搞好装潢事宜。”
左云卿拿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说道。
“但据了解,这铺子最多就值一千五百两,至于这装潢的工匠,最多也就需要五百两。这店内的木材家私,我给你算到五百两,往顶贵了算。”
“这些加起来也不过才两千五百两,算你一个人的人工费一百两,加起来一共就花费两千六百两。还剩下两千四百两哪里去了?”
左云卿算得很快,身旁的人反应了一番才反应过来。
“这还是我假设的,实际上,你请这些工匠来只花了一百两,而且这些木材家私也算不得是最好的紫檀木,而只是一些普通的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