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若被寄生,不严重的话可短暂击晕和麻醉宿主,让岁阳失去情愫食粮后自行脱离。”
之前寒鸦以符敕将岁阳镇压在藿藿的尾巴里,他觉得很有趣,在尾巴不服的时候,他没少用点奇怪的手段,让尾巴萎靡不振。
例如,让尾巴背下一大堆仙舟的书,他一边在案前翻阅卷宗,一边冷漠地碎碎念,“尾巴,你知道什么叫克己复狐吗?”
“所谓克己复狐,就是约束自己的私心杂念,再把尊重与利益还给每一只狐…”
尾巴崩溃地呐喊,幻化出手捂着耳朵,“老不死的十王,你别念了,老子头疼,老子知道了,老子不欺负藿藿了,行了吧。”
“快放我出去——”,尾巴拼命地用头撞着门,直到从门上滑落,瘫软在地上,而延年若无其事地提笔修改文章,依然在科普。
“尾巴,你知道什么叫患难与共吗?”
“意思是你和藿藿在危难中不分离…你知道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狐吗?”
“意思很简单,就是自己不想要,不能为难狐狐,因为狐是仙舟的一部分,尾巴,你懂吗?”
“尾巴,尾巴,尾巴…”
一周后,藿藿来接尾巴。
门才打开,尾巴嚎啕大哭地投进藿藿的怀抱,死死地抱着,“藿藿,老子要和你回家,现在!”
“尾巴。”,延年眸色一暗,语气不悦。
尾巴瑟瑟发抖,耳朵耷拉在两边,不敢回头看延年,弱弱的小声道,“干嘛——老子什么也没做。”
“没欺负她。”
延年神情一松,摸了摸尾巴的脑袋,语气难得的缓和,“尾巴,你做的很好,学的不错,懂得见面拥抱。”
“藿藿,尾巴这么热情,你怎么能一副害怕的模样…来,我给你特训一周。”,延年叫藿藿进去。
“对,对不起,我,我还是怕…”,藿藿眼眶里泪水打转,捂着脸跟在延年后面。
门被关上,留下目瞪口呆的尾巴。
“欸——那老子去哪?在这里干等啊?”,尾巴傻了眼,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它心头的思念正浓,被十王一插脚,没处发泄,难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