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王兰就是找他算,算出了吴大力没了。
我又仔细看了一眼满嘴堆沫子,激动的时候鼻涕都喷出来的老头,没看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要说唯一跟人不一样的,就是他确实老。
不过九十岁了骂起人来底气还这么足,应该也算是过人之处了。
黄天赐上了我的身,我赶紧小声劝:
“爷,这个岁数太大了,可不能抽啊,抽倒了咱俩容易沾包。”
黄天赐冷笑一声,说他不抽这七爷,抽他儿子。
说罢我不受控制上前几步,掠过七爷,直接薅住他身边一个六十来岁男人的脖领子,抬手“啪啪”就是两个嘴巴子。
嘴里还发出黄天赐阴冷的声音:
“老东西你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张嘴就是编,什么守谷灵?谁家神灵害人性命?
那吴大力被那邪祟东西剥了皮扎成了稻草人,你还在这叫唤呢!那东西是不是你整出来的!”
黄天赐一顿指桑骂槐,七爷顾不上嚎,指着我的鼻子一顿点哒:
“你……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老子胡说八道?明天天亮你们都去那东西面前看看,老子亲手把吴大力从那蓑衣里剥出来!”
七爷的儿子被打肿了脸,使劲扯七爷的拐棍让他别说了。
其他村民也面面相觑,接着小声议论起来。
王芳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喊自己命苦。
下地前遇到的小伙张楠确实若有所思,站在让我停车的大姨身边。
我感觉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