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厮和宫女不远不近地听到了,翻过墙,就告诉那头的人了。
前驸马爷的表妹,如夫人。
撇撇嘴非常不屑一顾。
“不就是一个以色事人的平常女子,长了一张好相貌而已,嘴巴巧了一些。会讨太后娘娘的欢心。哼,不值当我们多关注。你们的眼睛呀,盯紧长公主。”
前驸马爷与这位表妹,感情甚笃。
背着长公主偷偷来往10多年。
长公主一气之下,把这个背信弃义的驸马给休了。
多年过去了,长公主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对于前驸马爷与这位如夫人,这篇翻不过去。
他们恨死长公主了。
因为没有长公主做依靠,他们想做的事不能做。
再也不能仗势欺人。
全都恨长公主,不识抬举。
“怎么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贤惠,捏着鼻子把这些事认了呢。善妒,要遭报应的。”
徐瑶蓁在梦里的那一世就知道这位前驸马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以在一见到朝云的时候,就“啧啧”了两声。
“你们长公主啊,却是把自己身边的人调教的好,一个个嘴巴严严实实。对她更是心忠心不二。可长公主府那么大,二等三等仆妇和小厮那么多,她怎么心就那么大?纵容这些人吃里扒外。”
朝云尴尬地用手挠挠脸。
“前段时日云阳郡主回汴京城探亲的时候,长公主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为难,就心软了。想着府里的那些人,都不是跟前儿的人。也探听不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徐瑶蓁手里拿着摇扇晃了晃。“是不能从里到外看消息,可却能从外向里栽赃陷害呀。现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不管是陛下还是王爷,都少不得长公主这个助力。要是被人背后捅了刀子,长公主光解决这些破事儿,也得花费些时日。这些时候,顶顶重要的呢。”
是啊,偏偏是这时候呢。
被那位前驸马和如夫人给钻了空子,够长公主头疼的。
朝云陪着徐瑶蓁说了一会儿话,又逗了逗小家伙。
发现这孩子越来越不爱笑了,朝云自个儿尴尬地挠了挠脸。
她先投降了。
朝云离开时,带着一篮子新鲜的果蔬离开了。
还有一盆在花房里开得正盛的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