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事情宁大将军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夫人,暗骂一句没用的东西。
“她闹什么闹,也不瞧瞧现在什么时候了。外面的人都在盯着我们宁府,刚才大理寺那边的人专门递了消息过来,现在虽说是大理寺负责先帝印章的事,由我们的人主负责。可是,却是由姓裴的直管这件事。陛下一直都这么信任他,必须要小心应对。”
“要不,就让悦儿在家里呆着吧。摄政王府只有府医和外面医馆的大夫,我不放心。”
宁大将军听其夫人这么说,又大怒。
“糊涂,必须让孩子生在摄政王府。况且,外面医馆那个大夫,一直都在给她保胎,怎可换人。”
宁大将军语气顿了顿。“马上给她收拾东西,把她送回摄政王府。最近那个徐侧妃在长公主的庄子上玩耍一些时日,整个王府没个主事的人。让悦儿回去,趁机笼络一些人手。以备以后用。”
宁夫人抿了抿唇,应了声就出去安排了。
她其实没有告诉宁大将军,自己女儿是个不堪用的。
脑子里只想 着爱。
就是脑子里只有男人。
宁夫人在把宁悦送上车的时候,又拉着她的手叮嘱。
“你肚子里的孩子 一定要保住,这是其一。二来,那个男人赶紧绑了他,交给你父亲处理。”
若是以往,宁悦会马上答应,甚至还会和母亲嬉笑两句。
可现在她着急地回摄政王府,要去看曲儿。
至于什么在摄政王府渗透一下宁府的势力,她压根没听进去。
宁夫人看着宁悦的马车逐渐消失在街道时,突然有种无力感升上心头。
她都白说了,宁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宁大将军要安排的事,都是白废功夫。
宁悦可不知道自己亲娘为自己忧心忧肺的,她现在恨不得是长上了翅膀,赶紧飞回摄政王府。
而宁悦在王府门口,碰到了刚下马车的裴云栖。
她看了眼裴云栖,连一句话也没说,急急进了王府的大门。
她一边走一边嘀咕。
“娘亲不是说他去庄子上了么,怎么又回府了。”
跟着她的丫鬟听到后,嘴角抽了抽。
宁夫人说的是徐瑶蓁徐侧妃去了长公主庄子,要一段时日才会回来。
丫鬟也未提醒。
宁悦一口气回到空色楼,直奔曲儿的屋。
一推开门就扑进到了床的位置,看到还躺在床上脸色难看的曲儿,立即哭了起来。
“曲儿,你怎么了,你还没好么?我安排了人照顾你,你的脸色还这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