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几件事臣再与诸位大人讨论个章程出来。矿盐河运,都要再分派人下去再进行查询登记。以防有宵小之辈,以及胆大妄为行径。”
承盛帝点了点头。“就些年国泰民安,确实容易让人钻空子。这几件事,你们几个再一同商议下。”
现在图臣似乎是无意中把关于国家的大事提了出来,实则是为后面的动作做个铺垫。
就看那些几个,会不会上当?
图臣与几位大人下去了。
一直在偏殿等着的裴云栖,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又把小女人写出的那一系列人名和家族,构成的图谱,重新誊抄了一份。
他又补了几个名字。
在这个过程的当中,太子怎么都无法忽略掉。
唉,可怜的太子呀。
其实若不是涉及皇家子嗣的大事,还是太子的,裴云栖是真的不想惹这个麻烦。
早上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怒气上涌的承盛帝给赶了出来。
随后让人看着裴云栖,不让他出屋。
裴云栖连早朝都没有上。
“拿过来吧。”承盛帝是根本不想讨论这件事。
但是,他不想没有用啊。
如若再不搞清楚,他到该如何面对蠢笨的太子。
甚至,承盛帝需要好好地想想。
他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皇后?
裴云栖一进御书房,就看到身子微微斜坐在龙椅上的当今陛下。
唉,果然如他的亲亲所说,皇帝是天下第一苦力。
“参见陛下。”
承盛帝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眼裴云栖手上拿着的那张纸。
李大监赶紧把这张纸拿过来,用双手放到了书案上。
李大监还有点自欺欺人。
心想,千万不是……千万不要是真的呀……
承盛帝一点点把卷着的纸张打开。
虽然太子的名字写在最下面,但是因为字体过大,倒是一眼就看到了。
承盛帝咬着牙问道,“这是什么?”
裴云栖就差翻白眼了。
他明明早上说过的。
现在用更加攻击的语气回道,“回陛下,是近两至三年左右,被下了绝子药的。这些人与家族,全都是与皇后、宁家关系亲厚的。甚至,太子妃的亲弟弟荣七,如今也中药了。”
“胡说,你胡说。”承盛帝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狠狠闭上眼睛,慢慢又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