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又跑回去,跟徐瑶蓁汇报了一遍。
“秋大管家那边应该不会来的,刚才夏莲都去与他说了。”
正说着话呢,夏莲回来了,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侧妃,秋大管家说,刚才空色楼的人还去请了京城别的医馆的大夫。看来,宁侧妃怀孩子的事儿,恐怕是瞒不住了。”
徐瑶蓁就知道是这样。“这是大事,还得王爷定夺。不过不管外面的人怎么乱传闲话,你们都要把嘴闭严实,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是。”
徐瑶蓁叹了口气。“恐怕有些人,这会儿正偷乐呢。”
徐瑶蓁想的是那些要看摄政王府笑话的人。
所以就忽略了一个人。
这人正是詹文司。
他在听说宁悦怀了孩子后,先是大惊,然后就是大喜。
“哎呀,算算日子。孩子应该是我的呀。啊,哈哈……哈哈……”
可没人告诉他,宁悦怀的孩子多久了。
詹文司是自己计算的。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按日子来算,这孩子也快两个月了。唉呀……”
他又拍了拍手。“等孩子生下来,就是明年春季时候呀。一年之计在于春,好呀,好呀。”
现在是盛夏,若事实如此,也确实如他所想。
可事实上呢。
老古大夫给开了保胎药,叮嘱了宁悦。
“孩子刚一个来月,易滑胎。侧妃因此最近在用一些保胎的药,倒是对症的。不过侧妃身体有些弱,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在用药上,可以多问问老付。”
这个时候,宁悦的房间里,只留了曲儿在。
除了给她看病的大夫外,没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
而从外面医馆请来的大夫,现在还在偏房喝茶呢。
都没见着宁悦。
她示意曲儿给诊金,然后有气无力地道,“古大夫,整座汴京城,很难有人超过你的医术了。你确定我的孩子真的能保下来?”
老古大夫挑挑眉。
他刚才并不是这个意思呀。
“侧妃,你是多虑了。这个孩子,根本没什么问题。平常一些需要注意的,我会与你身边人一一说好。只要把这些都注意到,你的孩子一定能平安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