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知道王爷身体大好了,却一直都只在听香小榭逗留,后院别的女人的院子,根本就不靠近。
这让宁悦气馁不已。
她想找其他的女人说一说,但是没人理她。
一个个就像是鹌鹑一样,连门都不出的。
“一群没用的东西。”宁悦一回到娘家,就与宁母说起了在王府的一件又一件事。
“王爷不见我,太妃娘娘成天装成一幅莫测高深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现在梁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宁母也知道梁家的事。
“据说是有人与梁老爷说了点过去的事,让他想到了什么,和梁夫人一说,二人都被吓病了。”
梁老爷虽然没梁夫人那样,可也太医给开了药。
“他们怎么这么多秘密,就跟躲在乔家的那女人一样。”宁悦对这些人很不满。
她的这句话,但是提醒了宁母。
“说不定真的与她有关。太子妃多次与她交好,都被她拒绝。可她那个徒弟去总是掺和太子的事,说不定真的与他们有关。”
“乔薇灵呀,她不是被太子斥责赶回了乔家,跟被休了没什么区别。这种人真是晦气,以前还让人找我,说是帮我在王府里站稳脚跟。实际上啊,是她对王爷贼心不死。”
宁悦从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点心,忽然不想吃,又放下了。
只是觉得胃里不舒服,也没有在意。
“梁太妃说不必理会她,她身后的人,自然会跳出来。娘,你说现在的事,是不是都是那个女人。真是晦气,死了那么久的人,突然又冒出来。还是先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