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瑶蓁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要我去,王妃呢?”
“王妃这不紧着生意上的事,碰上丧事都是晦气事,怕影响听香小榭的生意。铺子的胭脂今早刚从南边运来,是春日梨和初夏桃花等制的,全都是新品。现在铺子刚上轨道,王妃是不想让那些事影响了生意。”
徐瑶蓁越发觉着王妃真是个商业天才,她自己应该属于技术人才。
“我们的新产品很重要,让王妃忙她的去吧,其余的交给我。”
随后又问道,“那位闹了事儿了吗?”
“只是在院子里闹了点脾气。刚才被皇后宫里的人被请走了,现在又碰上胡老太爷这档子事,估摸今夜是不会回来的。”
谁会在嫁人第二日不回来的,也就嚣张跋扈的宁家人了。
徐瑶蓁心领神会。
“去胡老太爷府上时,让吕侧妃陪着我一块去。”
秋大管家眼皮跳了两下,总觉得徐瑶蓁可能要搞事。
但是他一时半会儿想出来。
“那我就去通知吕侧妃,去国公府明日还是后日去?”
徐瑶蓁伸出手指点了两下。“后日吧。”
后日是宁悦归宁的日子。
裴云栖还在“卧床不起”“重伤吐血”当中,连进宫谢恩都办不到,自然不可能陪着宁悦回娘家了。
徐瑶蓁选择后日去国公府祭拜,目的就是为了躲开麻烦,也是为了恶心恶心宁悦。
但是她的理由却无比的合情合理。
“唉,今日外出,想儿子想得心难受。我明日要好好陪陪儿子,他看不见我,也会闹的。”
秋大管家立即附和。“小公子天生聪慧无比,只见着侧妃才会笑。这么聪慧的孩子,平生所见仅有咱们小公子……”
徐瑶蓁淡淡地看了眼秋大管家。
要不是知道他这人性子有些傲,真以为是绞尽脑汁来是叫夸赞自个儿子的。
“秋大管家,还有什么事?”
“哦,我想看看小公子,哎哟,好些天没见着,想得紧呀。”
说话间,秋大管家从怀里掏出个布娃娃来。
“这是我找汴京城里最巧手的缝衣娘子做的,侧妃,您看怎么样?”
徐瑶蓁忽然就想起那个府内的缝衣娘子。
“咱们府里的缝衣娘子,比外面铺子的师傅比起来,怎么样?”
“各有千秋吧,但是要说能做最时兴的上等料子的,还是数汴京城第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