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说明、说明……”
“哼,想想怎么应对吧?”
闵老爷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缩,叹了口气。
“妇人之仁呀,既然恨,当年就应该把人掐死。”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闵夫人心里慌乱了起来。
立即朝马车外马夫说,“先别回府,去一趟乔家。”
他们这边的变化,裴云栖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事情怎么这么复杂?”徐瑶蓁听到后,感觉闵家的事,似乎也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所以闵家越来越嚣张,不仅仅是因为太子喽?”徐瑶蓁真的有点佩服闵母。
“能算的都让她算计到了。”
裴云栖很不以为然。“人算不如天算。亲亲,这次多亏了有你呀。”
裴云栖没有问,他的小女人,怎么就猜的那么准?
是到的那么多。
徐瑶蓁回了他一个坦然的笑容。“我啊,有个特异功能。”
裴云栖挑了挑眉,把小女人搂进怀里,拍了拍她远远的小肥腰。
“净是胡说,大理寺不知道抓了多少江湖术士了,我还亲眼看到他们如何用水银把人头皮剥下来。全都是骗术。”
徐瑶蓁一听,浑身一颤,眼睛都瞪了起来。两只手紧紧拉出去的男人的衣襟。
“嗯,这……也太可怕了吧。”
“所以啊,这些乱七八糟,道听途说的东西,可不能讲噢。”
裴云栖伸手点了点小女人的小鼻子。
心说,自己的这个小女人,心底太过善良。什么话也敢讲。
徐瑶蓁缩着脖子,心道,这男人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有风险。
真、真是个不错的男人。
二人搂着睡到了天亮。
闵家人来的时候,都快半夜了。
又是儿子的百岁宴,闹腾程度,估计在整个汴京城都出名了。
承盛帝现在可头疼的很,他可不像是裴徐夫妇二人那样,抱在一起睡到天亮。
他是整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