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蓁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这个要求是闵家人提的吧?”
“正是如此。”
老实正直的萧将军,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这有什么问题吗?”
随后他看向了裴云栖,还有一直低头的闵敏芝。
总觉得今天大家很奇怪。
“这就对了。”徐瑶蓁没有直接回答萧将军,而是让永莲把正颤抖不已的闵敏芝扶了起来。
“萧将军,你认识闵二公子多年,怎么就没觉得他与萧夫人长得极为相像呢?”
萧将军现在脑门上一堆问号。“啊,因为何年相相不是正常的吗?”
这时,闵敏芝抬起了头,满脸的泪痕。
他是在大理寺任少卿的,什么案子没见过?
这样的狠绝之事,居然就发生在他的身上。
“萧……将军大人,你就没想过,那个死胎其实是……是闵家的,而我、我……”
“腾”的一下,萧将军站起了身。
他向前一步,仔细地看着闵敏芝。他的脸色也逐渐难看了起来。“不、不会是真的吧,这……为……”
“因为向你复仇。闵母这个人,心思狠毒超过普通人。看过那个闵大公子的人品,就清楚了。而且,我想萧二小姐从胎里就带了病,这件事,也要好好查一查。当年,像夫人怎么就误食了相克的食物了呢?”
徐瑶蓁觉得话也说差不多了,该说的都说了。
把这里留给这对见面不相识的亲父子吧。
裴云栖拉着她回他们自己屋了,这边是听香小榭另外的房间。
“我琢磨着,把这个院子再扩大两倍。好好整治一下。”裴云栖拉着小女人的手,那我们朝前走。
“不需要。”徐瑶蓁拒绝了。
“别以为咱们儿子的百岁宴过了,万事就安稳了。内宅里有多少眼睛盯着呢,还有那堵墙那边的--梁太妃,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梁太妃自打徐瑶蓁回来后,一直安静的不像话。
徐瑶蓁是一点也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