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找过账房,可人家是按照规矩和流程办事。“崔管事,不管哪个丫鬟或者婆子的月例有变,都会由他们的主子和大管家说的。大管家就会写个条子给我。
“崔管事,你得拿条子来。”
可就在崔管事刚站起来的时候,胳膊又被曹婆子扯住了。
“姓崔的你好大的胆子,侧妃的东西你都敢动。这是你能吃的东西吗?”
崔管事看嘴要吃徐瑶蓁的吃食,算是被操婆子了给当场抓住了。
她即使有100张嘴,现在也说不清。“你、你胡说。”
“我亲耳听到的。”曹婆子又用力扯住崔管事的衣领。“走,跟我去见王妃。”
就在他们拉拉扯扯的时候,有个人在厨房外看了一眼。
“哎哟,你们在闹什么啊?我们姨娘要的燕窝粥怎么这么久没好呢?”
来人是文姨娘身边的侍画。
曹婆子瞥了她一眼,心中暗想,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穿的素青的衣裳,就像个吊死鬼一样。
还起了个不男不女的名字。
“哦,是侍画呀,喊什么喊?没见我们都忙着呢。”
“你……”侍画抬起下巴,似乎很不想与曹婆子争执。
“我们姨娘的燕窝粥,怎么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