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仔细的查了。”长公主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她是真的能干,不仅骗了父皇,几乎骗了所有认识她的人。但她身边的人,却对她忠心耿耿。”
“长公主,那些人当年全都在她身边当侍卫的。后来,又为了她出宫,几乎全都做了盗匪。”
李大监摇了摇头。“简直是匪夷所思。”
李大监说的这些话,是替当今陛下说的。
长公主又冷冷继续说道,“恐怕这些人当年出身就不干净。”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
若不是先帝过于宠爱那个女人,那些来路不明的人,怎么能随意进皇宫做侍卫呢。
“都查清楚吧。”
“是。”
承盛帝又把话题扯回了孩子身上。“看来是要好好办一个百岁宴了啊,替朕随份礼吧。”
等长公主离开后,李大监双手奉上了一杯茶。
“太后最近精神很好,还总念叨摄政王小时候。看着是个谨言慎行的,可调皮捣蛋,一点都不少。”
承盛帝又被给逗乐了。“那会子我下了早课,母后在东宫等我过去吃点心。左等右等,一直都没找我。”
“呵,最后太后令人把皇宫整整翻了一遍,在一棵大树上,早早睡着的您。”
承盛帝咬着牙,气哼哼的。“裴云栖这小子,看我睡着了也不叫我。自己先跳下树跑了。”
李大监捂着嘴乐了起来。“呵,可当年太后惩罚您的时候,他跑来要替您受罚。摄政王,真是个忠肝义胆之人呀。”
“哼,他少气我两次我就满意了。”
承盛帝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想着那么小小的一团,这么小的婴儿,却因为是裴云栖的儿子,绷着一张脸。
肯定和裴云栖小时候一样。
“真是太不可爱了。”
“算是终于有后了。”
“该有的赏赐,都给备好了。”
李大监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后那边,要不要告诉一声。”
他又补充了句。“几个月的婴儿,是最可爱的。”
可一想到是裴云栖那张脸,又觉着离可爱似乎有点差距。
徐瑶蓁哪知道好多她都见不出不到的人,为她的儿子操碎了一颗心。
她把手上扇子上面的穗子,在儿子眼前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