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在虞国多年,一心想要让虞国百姓安居乐业,国力蒸蒸日上,可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毁于一旦,他心中的痛苦与不甘,难以言表。
这是他头一次如此心力交瘁,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晋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更是心疼不已。她握住张宇的手,入手冰凉,她轻声安慰道:“夫君,你别太过焦虑,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再想想办法,总会有转机的。”
张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知道晋阳是在安慰他,可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如此危急的局势,他实在想不出任何转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信使服饰的人快步走入殿中。这信使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密封的信件,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报!启禀女王大人、摄政王大人,属下是从夏国蔡郡回来的信使,特来传回夏国的条件!”信使单膝跪地,将手中的信件高高举起。
张宇心中一动,连忙道:“快呈上来!”
侍卫接过信件,转交给张宇。张宇迫不及待地拆开密封的火漆,展开信纸,快速浏览起来。
然而,越看下去,他的脸色便越是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希冀渐渐被愤怒和屈辱所取代。
信上的字迹工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看完信件,张宇猛地将信纸狠狠丢在地上,怒声道:“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晋阳见状,心中疑惑,连忙弯腰将地上的信纸捡了起来,仔细阅读。
只见信上写道:“虞国若想求得夏国出兵相助,需满足两个条件。其一,须由张宇亲自带着盟约前来夏国,与夏国正式结盟,奉夏国为宗主国;
其二,虞国驻守燕地的残余军队,需接受夏国的统一指挥,不得有任何违抗。少了这两个条件,想让夏国出兵帮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