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站在指挥部高台上,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他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看着麾下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看着后方粮草车被烧得只剩黑炭,知道大势已去。
他的脸先涨得通红,又慢慢变得惨白,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叶锦璃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铜制信号筒 —— 这是他与虞国国师张宇的约定,只要点燃信号弹,张宇派在附近的斥候就能看见,将情报传回。
他哆哆嗦嗦掏出火折子,刚想点燃信号筒引线,就听 “轰隆” 一声,陈禹泽的坦克已开到高台下方,黑漆漆的炮口稳稳对准他。
“打完就想逃?秦烈,你想得美!” 陈禹泽的声音透过坦克扩音器传出,带着冰冷的怒火,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在秦烈心上,“你知道你的入侵,让陈郡损失了多少士兵、多少百姓吗?
东城门守军全是刚入伍的新兵,有的才十五岁,昨天还跟我哭着说想爹娘,今天就成了尸体!城郊张村、李村,被你的士兵杀了一百多口,老人、孩子都没放过!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
“轰!” 一发炮弹朝着秦烈射来。他身边亲兵慌忙冲过来保护:有的举着盾牌,有的扑在他身上。可炮弹威力太大,盾牌瞬间被炸碎,亲兵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秦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从高台后方的梯子逃跑,可天空中的飞机早已封锁退路 —— 两架飞机低空飞行,密集的机枪子弹在他周围地面形成火网,只要迈出一步,就会被打成筛子。
“秦烈!受死吧!”陈禹泽怒吼着,下令坦克群开火。
无数炮弹射向高台,木柱被炸毁,木板 “嘎吱” 作响,开始倾斜。秦烈躲闪不及,被一块掉落的木板砸中后背,重重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染红身前地面。
秦烈咳着血,意识渐渐模糊。
他感觉后背像被火烧般疼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仍挣扎着掏出怀中的情报卷轴 —— 这是他半个月探查的夏国武器情报,上面画着飞机、坦克的样子,还有他推测的武器弱点。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国师…… 我把情报传过去了…… 夏国的底牌…… 有会飞的怪鸟…… 还有比钢铁战车还恐怖的水箱…… 你一定要研究出更厉害的武器…… 带领虞国打败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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