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嫡系一众孙辈,从最大的文时到除最小的文瑞之外的其他哥哥弟弟们,没有一个是成家的。
君南浔没有点破之前,他们文家就是一整个光棍家族群。
文时在内等文家嫡系们纷纷转眼看向其他地方。
文瑾看着心虚的哥哥们笑了笑,继续介绍道:“二叔祖父一共有四个儿子,大堂伯文叙仁和二堂伯文叙涛是亲兄弟,三堂伯文叙远和四堂叔文叙谦是后娶续弦的孩子。”
“文钧、文松、文川是大堂伯一房的孩子。”
“文野、文泽、文修、文瀚是二堂伯一房的。”
“文景、文泰、文铮是三堂伯一房的。”
“文鹏和文瑞是四堂叔家的,阿鹏比你们小三岁,今年二十,除了他们兄弟二人之外之外,其他的你们都得喊一声哥哥。”
君北浔听完这一长串,沉默了片刻,随后诚恳地看向文瑾:“文家过年摆席,是不是得摆出半条街?”
君南浔紧跟着补了一句:“要是拜年磕头的话,头和膝盖都得起两层茧子吧。”
文家一众兄弟忍了忍,没忍住,全笑了出来。
文瑾也笑了,拿手肘轻撞了君南浔一下:“放心,轮不到你们磕,先让我们几个年纪最大的哥哥们找个大嫂回来才是正经。”
话音一落,兄弟们的笑顿时僵在脸上,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文时站在最边上,原本正端着茶盏装聋作哑,闻言手一顿,茶水险些漾出来。
文瑞年纪最小,不懂看眼色,仰头问文瑾:“那为什么哥哥们不找嫂子呢?是因为嫂子看不上他们吗?”
这一问,满堂死寂。
年纪最大的那几个此时的动作却多了些。
文时低头喝茶,耳尖却悄悄红了。
文言仰头望天,仿佛廊下的檩条上雕了什么绝世名画。
文安低头整理袖口,整理得极其认真,明明那袖口平整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文松干脆往后缩了半个身位,把自己藏进了文野投下的阴影里。
一时间廊下这帮在外头威风八面的文家儿郎,竟没一个敢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