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冥脸色骤变,一步踏出,周身气息瞬间冷冽。
离奂却迅速按住他的手臂,沉声道:“相信她。现在是在比赛。”
君南浔闭目凝神,全力催动内力。
那燥热如同附骨之蛆。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她周身毛孔竟渗出细密的热汗,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衣衫尽湿,但那脸上的潮红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她缓缓睁开眼,眸光清亮如初,站起身,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看来老先生的毒丹,也没什么厉害之处。手段倒是……下作得很。”
老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不可能!这情毒乃老夫秘制,无人能……”
“神医济世,用的竟是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君南浔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凭你这等禀性,也配称为神医?”
她话音一落,身后的风子晏立刻嗤笑接话:“就是!我师弟给的可是正儿八经的考验真本事的毒丹!你这老匹夫,无耻!”
孙薇也脆生生地附和:“没错!无耻至极!枉称前辈!”
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指指点点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向老人。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今日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栽在一个年轻后生手里,还落得个“下作”的名声。
他强压怒火,梗着脖子道:“情毒亦是毒!何来下作之说?休要胡言乱语!多说无益,第二关继续!”
“且慢!”
君北浔清越的声音响起,她缓步走出,目光锐利地扫过老人,“第一关算作平手。这第二关,规则不能再由你一人定夺。”
抬手指向人群中几个面带病容之人,“既然医毒不分家,那第二关,便比‘治人’。”
“你们各自挑选一位病患,必须病情轻重相当。若是你选个头疼脑热的,岂不是谁都能治?”
老人正欲发作,听到“治人”二字,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治病?哼,不过是他蛊虫一动的事情!
他压下火气,目光扫视,最终落在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气息奄奄的人身上:“好!老夫就选他!”
“不行。”
君北浔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此人病症虽看似沉重,但我观其气,未必难治。要选,就选那位——”
她手指一转,指向另一个方向,那里站着一位面带轻纱、身形羸弱的女子,“那位姑娘,气息紊乱,隐有顽疾缠身之象,可不比你选的那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