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奂低着头,宠溺的道:“知道了,我错了。”
邪予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小动作,嘴角抽了抽,那眼神活脱脱在看一对没羞没臊的新婚小夫妻。
“诶呀,儿大了不留人啊,你说是吧阿下。”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十足的调侃。
冥下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君北浔红透的耳根和离奂宠溺的侧脸上扫过,淡淡地补了一刀。
“嗯,是挺留不住的,胳膊肘拐得山路十八弯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精准地扎在君北浔那点强撑的面子上。
“舅舅!连你也调侃我!我要和义母告状。”
君北浔简直要跳脚,感觉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她下意识又想掐离奂,却被对方早有预料般一把捉住了作乱的手腕。
离奂掌心温热,稳稳地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安抚性的微痒。
他抬眸看向唯恐天下不乱的邪予和看似置身事外实则精准补刀的冥下,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好了,你们就别逗她了,北浔脸皮薄。”
“脸皮薄?你竟然说她脸皮薄,你看君南浔要是在这里,一定会来一句君北浔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她这都快钻你怀里生根发芽了,还脸皮薄?离奂,你这滤镜怕是比魔洲的迷雾还厚吧?”
君北浔闻言,脸上涨红,一边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一边反驳着说道:“谁、谁生根发芽了!”
可惜那点挣扎在离奂手里根本纹丝不动。
离奂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形成一个全然保护的姿态。
他看向邪予,眼神坦荡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她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