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回过神来:“知道了,娘,辛苦您了,早点去歇息吧!”
“哎,你和小鱼儿也别待太晚,明日早上还要早早出门呢!”
徐氏叮嘱完便打了个哈欠,招呼张老二一起回房了。
张老二从来都比徐氏要敏锐很多,加上父子连心,他总感觉心里不太踏实,回房时还忍不住频频回头望了儿子孙子好几眼。
张平安笑了笑,挥手:“爹,快睡吧!”
张老二于是也笑了笑,这才安心跟着徐氏回了房。
“确实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张平安这才长嘘一口气,扭头去了书房。
小鱼儿自觉跟上。
父子俩坐下后,张平安再次问:“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金银细软还有银票契据这些?”
“都收好了”,小鱼儿点头,眼里很难过。
“爹,钟正去哪里了?别说什么出门办差的话,我知道那都是糊弄人的。”
张平安没急着回答,反问道:“你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嗯?是谁?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小鱼儿疑惑。
张平安淡淡道:“他的亲生父亲是大相国寺的方丈,圆通大师。”
“啊?”小鱼儿诧异了一瞬,随后忍不住笑起来,“我三姑还挺有本事的嘛!”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俩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了,只是可怜了孩子,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生孩子下来受苦呢,逼得我现在只能去做个恶人,钟正的去处你也不用问了,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说到这里,张平安顿了顿,眼神同样难过,“我现在不放心的除了你,就是你爷奶了,明日早上好好陪他们吃顿早饭吧,你爷看着闷不吭声,其实是大智若愚,他应该猜到什么了。”
小鱼儿看不得亲爹这样,耸了耸肩,装着活跃气氛笑道:“事情还没到最坏那一步呢,上次去大相国寺的时候解签,圆通方丈不是说我一定会没事吗?”
“信他?哼!”张平安冷笑。
他现在对这人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这就是一个披着神棍外衣的弄权之人。
他甚至觉得,可能连二皇子都只是他手上的傀儡而已。
冷哼完,张平安说起了正事,从怀里拿了两个锦囊出来,罕见的有些踌躇,“本来爹之前是不准备给你这个的,但是现在想一想,事情可能比我想的更复杂,还是得让你多有点退路,这个你拿好,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打开,切记,千万不要落入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