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褚遂良褚大人说有要事启禀,一定要见驾。”
李善像是得了救星一样,连忙转移了视线,伸手说:
“快宣……朕的辅政大臣说有要事,那一定是大事。”
然后就正襟危坐地等褚遂良进来。
于是程咬金一肚子牢骚,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谁知褚遂良一进来便说:
“陛下,臣听说,您正让人四处游说,要废王皇后,立武昭仪为后?”
此话一出,皇帝李善便扶了额头,恨不得不曾说过刚才那番话。
他缓了缓,依旧用温和平静的神情,问:
“爱卿说的要事,就是这事儿吗?”
褚遂良办板正着一张脸,有些激动地说:
“这不是要事吗?先帝任命我为辅政大臣,就是为了匡正陛下的,此时眼见着陛下行差踏错,众人皆不敢言,若是臣再不谏言,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太宗皇帝?”
李善真的不想再跟褚遂良在这个事儿上废话,他就没吭声,只等着褚遂良叨叨完了,就请他出去。
褚遂良见年轻的皇帝一脸不耐,更着急了,往地上一跪,说:
“世人皆知武昭仪曾侍奉先帝……陛下是天下共主!那武昭仪若是只是做一宠妃也就罢了,封后?回头陛下要与她一起接受番邦各国的朝拜,岂不是招天下人耻笑?
臣不信,陛下连这点儿厉害关系都想不到,只是被那武氏蒙了心……可见那武氏堪比妲己、褒姒,祸国殃民,请陛下三思。”
李善越听越气,只是忍着没发。
谁知这个时候,程咬金却替他说话了:
“我说褚大人,好好的你提什么妲己褒姒的,吉利吗?……要我说,那些女人也不过就是个可心的漂亮女人罢了,有什么能耐?说白了,还不是那些国君无能?
咱们陛下是什么人?咱们陛下脑子清楚着呢……这个……雄才大略!”
他是草莽出身,肚子里没墨水儿,每次要拽文的时候,都会磕巴一下。
然后他十分恳切地看向了李善,微微前倾着身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