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泠鸢紧紧闭着双眸,长睫因慌乱而剧烈轻颤,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捂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李清风低笑一声,气息落在她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
下一秒。
“呀!”鸱泠鸢如同受惊的小鹿般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攥在掌心,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指节上,甚至透过细小的指缝钻进去。
“唔……”
喉间溢出一丝声响,原本紧绷的抵抗力道正一点点消融,化作无力。
李清风动作愈发温柔,步步紧逼,将那点残存的抗拒彻底揉碎。
“嗯……”鸱泠鸢终是忍不住呼气。
羞赧如潮水般漫过脸颊,顺着下颌线一路蔓延至纤细的颈间,连带着耳尖都染上了一层剔透的粉晕。
脑中闪过一丝细碎的念头:他竟半分不嫌不洁……
可这缕思绪刚冒头,便被他的举动搅得支离破碎,如风中柳絮般消散无踪。
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昏沉。
就在她即将沉溺于这片混沌之际,忽地一轻,下一秒便被牢牢纳入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
鸱泠鸢的长睫轻轻颤动,细密的湿意凝在睫尖,终是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情愫,在他怀中发出一声轻而绵长的喟叹。
等她再次悠悠转醒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余满室若有似无的暖香,与散落在地的衣料。
那些丝绸残片上犹带褶皱与暧昧痕迹,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混乱。
目光触及那些衣料残片,鸱泠鸢脸颊蓦地飞红,昨夜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每一帧都清晰得令她羞涩。
“真是……孽缘啊。”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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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李清风除了日常修炼,往丹峰跑得愈发勤快。
他须将那两万枚圣阳果尽数炼成“圣阳丹”,为即将到来的星路炼体准备。
此外,还采购了大量的万年灵乳——此番炼体非同小可,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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