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有什么事吗?”抬着刁安的人柔声询问。
“受伤了必须要去医院吗?”羲禾仰着脸看着他们。
“小朋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羲禾说的是什么意思。
“受伤了,不是不用去医院要自己好吗?为什么他要去医院?”
听到羲禾的话,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小女孩,从小被打的皮开肉绽都没有上过药。
“死丫头,你赶紧给我滚开,别打着我的路,快疼死老子了。”此时的刁安已经摇摇欲坠,被几个帽子叔叔给抬着。他听到羲禾的话,勉强打起精神又怒骂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骂人?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不是说受点伤而已等等就会自己好,难道你比别人珍贵吗?”羲禾来到他的面前,伸手戳在了他的伤口处。
这一戳不要紧,痛的刁安就像出的水鱼一样,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老高。受伤的地方也有血迹喷溅而出。
“我看你是找死,我今个非得打死你不可。”刁安说着就朝着羲禾扑了过来。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你平时不是就这样说我的吗?为什么我这样说你,你要打我?”羲禾一边尖叫一边跑,没多会儿就累的刁安喘不上来气。
周围的人看不过去了,上前拉住了他:“你别追着她跑了,一个孩子她懂什么?”
“她、她说话太难听了,我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你别教训她了,难道还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如果先前你这个做父亲的,她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我……”
“行了行了,你到底痛不痛啊?不痛我们就走了。”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帽子叔叔看着他,满脸的严肃。他们并不想管,但是他怕被投诉。
“走走走,我、我去包扎,我痛的厉害。”
“我还以为你这肉不是肉不知道痛,你知道疼还追着孩子干什么?”有人扯着他的衣服朝外拖去。
苟质云他们母子也被人给抬到了外边,羲禾没有追上去,她要给他们做一些“吃食”送到医院去。